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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“刀”了那群法制咖6 愛到連常識也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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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“刀”了那群法制咖6 愛到連常識也不……

江城的秋雨連綿不絕,空氣像是一塊潮濕的布,輕輕一擰,就能擰出水來。

盛世集團旗下,某安保嚴密的公寓內。

鐘情坐在書桌前,面前堆滿了厚厚的法律書籍和打印出來的歷年真題。

【宿主,你真的不兌換那個微型攝像頭嗎?】系統看着正在刷題的鐘情,忍不住問道,【只要500積分,貼在顧宴臣的床頭,什麽證據拿不到?】

“系統,法盲是當不了合格的宿主的。”

鐘情頭也不擡,手中的紅筆在《刑事訴訟法》的一行條款上重重劃下,“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,侵入私密空間竊取的視聽資料,屬于非法證據。上了法庭,法官會直接啓用非法證據排除規則。到時候不僅證據無效,我還會被告侵犯隐私權,得不償失。”

她合上書,揉了揉酸脹的太陽xue,眼神清明:“要贏,就要贏得光明正大。我要讓他死在陽光下的審判臺上,而不是陰溝裏的偷拍中。”

“打開商城,我要兌換那個。”

鐘情的手指指向了商城角落裏一個散發着淡藍色光芒的圖标——【思維殿堂·高維學習空間】。

物品描述:開啓後,宿主的思維将進入高維空間,外界一小時,空間內為十天。宿主可在空間內查閱本世界所有的法律條文、判例庫,并進行高強度的模拟庭審訓練。

“兌換。”鐘情毫不猶豫,“花費500積分。”

【宿主,你确定?這可是500積分。】

“我很确定。”鐘情站起身,看着窗外的雨幕,“原主雖然是法學系畢業,但為了顧宴臣,她當了三年的家庭主婦,專業知識早就生疏了。而且你的給的任務,最後不也是要讓女主活出自己的人生嗎?”

“而且靠男二開公司只是權宜之計,只有我自己拿到了公訴人的資格,或者成為了擁有獨立調查權的律師,我才能真正把刀架在顧宴臣的脖子上。”

……

與此同時,顧氏集團總裁辦。

啪——!

一份法院傳票被狠狠摔在辦公桌上。

顧宴臣扯了扯領帶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:“起訴離婚?她還真敢?”

站在對面的張律師擦了擦汗:“顧總,太太……哦不,鐘小姐這次是來真的。她不僅提起了訴訟,還提交了一份非常詳細的財産分割清單。她要求分割您在婚姻存續期間的所有收入,包括……您給林小姐治病花的那幾個億。”

“放肆!”

顧宴臣猛地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胸口劇烈起伏。

“她是不是瘋了?我給倩倩治病是天經地義!她居然好意思算這筆賬?”

在顧宴臣的邏輯裏,鐘情現在的行為,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,不過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罷了。

“顧總,那我們要應訴嗎?”張律師小心翼翼地問,“如果應訴,這将會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,而且鐘小姐現在有盛世集團的法務團隊支持,輿論上我們也……”

“應訴?憑什麽應訴?”顧宴臣冷笑一聲,轉過身,眼中滿是傲慢,“她想鬧,我就陪她鬧?去,把我的話帶給她。”

“只要她敢走進法院一步,我就停掉林倩倩所有的治療費用。然後告訴媒體,是因為鐘情争風吃醋,為了分家産,逼死了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
顧宴臣眼底閃過一絲狠戾,他太了解鐘情了。那個女人心軟、善良到了愚蠢的地步,只要自己放出這樣的消息,一定可以激發起她的愧疚。

“是,我這就去辦。”張律師領命而去。

顧宴臣看着窗外的雨,心中莫名煩躁。他拿起手機,想給鐘情打個電話,卻發現自己早就被拉黑了。

“鐘情,你會後悔的。”他低聲自語,“離了我,你什麽都不是。”

……

仁愛私立醫院,VIP透析室外。

顧宴臣推開門的時候,林倩倩正虛弱地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如紙,手背上貼着輸液貼。

看到顧宴臣進來,林倩倩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:“宴臣哥哥……我是不是快死了?姐姐她……她是不是真的那麽恨我?”

“別胡說。”顧宴臣快步走過去,心疼地握住她沒有打針的那只手,“有我在,你死不了。最好的醫生、最好的藥,我都給你備着。”

林倩倩依偎在他懷裏,抽泣道:“可是我聽說,姐姐要跟你離婚,還要分走你給我治病的錢……宴臣哥哥,要不我不治了吧,我不想讓你為難,也不想破壞你們的家庭……”

一招以退為進的話說完,果然,顧宴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對鐘情的怒火更甚。

“這是我和她的事,你不用管。”顧宴臣輕撫着她的頭發,聲音溫柔,“她現在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,變得不可理喻。等她在外面撞了南牆,吃夠了苦頭,自然會回來認錯的。”
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騷動。

“顧總,有一位……鐘小姐,強行闖進來了。”保镖攔不住,尴尬地彙報道。

顧宴臣一愣,随即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快意。

看吧,這就沉不住氣了?還是回來了?

他整理了一下西裝,換上一副冷淡的表情:“讓她進來。”

門被推開。

走進來的鐘情,并沒有顧宴臣想象中的狼狽。她穿着一件簡約的米色風衣,頭發随意地紮了個低馬尾,臉上未施粉黛,卻透着一種驚人的冷靜。

她手裏拿着一個文件袋,目光掃過病床上裝柔弱的林倩倩,最後落在顧宴臣身上。

“顧宴臣,我來送補充證據。”鐘情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。

顧宴臣皺眉:“什麽補充證據?你不是來求和的?”

“求和?”鐘情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,嘴角微微上揚,卻不達眼底,“顧總的想象力很豐富,我來,是因為我的律師告訴我,你威脅要停掉林小姐的治療,并把髒水潑給我?”

顧宴臣冷哼一聲:“你知道就好,鐘情,做人要留一線。”

“我也覺得,做人要留一線。”

鐘情走到病床前。林倩倩吓得往顧宴臣懷裏縮了縮:“宴臣哥哥,我怕……”

“別怕。”顧宴臣護住林倩倩,警惕地看着鐘情,“你想乾什麽?這裏是醫院,有監控!”

鐘情并沒有動手,她只是站在離床一米遠的地方,目光如X光般掃視着林倩倩。

【洞察之眼】技能自動開啓。

無數微小的信息彙入鐘情的腦海:

林倩倩的呼吸頻率:平穩,但故意在胸腔起伏時用力,僞裝氣短。

林倩倩的膚色:使用了冷色調粉底液,頸部與面部有輕微色差。

林倩倩的手臂:靜脈血管充盈度正常,無長期穿刺留下的硬結。

“顧宴臣,你真的很愛她。”鐘情突然開口,語氣裏帶着一絲憐憫,“愛到連基本的常識都不要了。”

顧宴臣眉頭緊鎖: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
“沒什麽。”鐘情打開文件袋,拿出一張照片,放在床頭櫃上。

那是一張醫學教材的插圖,畫的是尿毒症患者長期透析後的手臂——動靜脈內瘘處血管凸起,布滿針眼,甚至因為血流沖擊而産生震顫。

“我這幾天在備考,剛好複習到法醫鑒定的章節。”

鐘情指了指照片,又指了指林倩倩那只即使貼了輸液貼、依然顯得細膩光滑的手臂。

“顧總,雖然林小姐現在貼着膠布,但我很好奇,一個宣稱透析了三年、每周三次的重症患者,她的手臂血管為什麽比我的還要完美?”

“你胡說什麽!”林倩倩尖叫起來,下意識地把手縮進了被子裏,“我的體質特殊!而且醫生給我用了最好的修複藥膏!姐姐,你為了不捐腎,居然污蔑我裝病?你也太惡毒了!”

顧宴臣也怒了:“鐘情!夠了!倩倩每次透析完都疼得死去活來,我看在眼裏!你拿一張破圖就想挑撥離間?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陰暗了?”

他根本不信。

或者說,他不願信。三年的付出,幾個億的資金,無數個日夜的陪伴,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,那他顧宴臣成什麽了?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?

鐘情并不意外他的反應,她相信,這個裝睡的人,總有一天會醒過來。

“陰暗嗎?”鐘情收起照片,淡淡一笑,“或許吧。我只是保持合理的懷疑。”

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顧宴臣,那眼神裏沒有愛,也沒有恨,只有一片漠然。

“顧宴臣,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,信不信由你。”

“另外,通知你一聲,我最近有事,官司的事情,麻煩和我的律師聯系吧。”

說完,鐘情轉身就走。

“站住!”顧宴臣在身後吼道,“鐘情,你別後悔!”

鐘情腳步未停,推門而出。

病房裏。

氣氛變得有些詭異。

林倩倩還在哭:“宴臣哥哥,姐姐她怎麽能這麽說我……我真的好難受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
顧宴臣低下頭,看着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,心裏的怒火漸漸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習慣性的心疼。

“沒事,別聽她胡說八道,她就是嫉妒你。”顧宴臣拍着她的背哄道。

然而。

就在他伸手去拿紙巾給林倩倩擦淚的時候,他的目光鬼使神差地掃過了林倩倩那只縮在被子外面的手。

那截手腕,白皙,纖細,在燈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。

确實……很完美。

完美得不像是一個被病痛折磨了三年的人。

顧宴臣的腦海裏,突然閃過剛才鐘情放在桌上的那張恐怖的、布滿針孔和鼓包的手臂圖片。

兩相對比,強烈的視覺反差讓他心頭猛地跳了一下。

“宴臣哥哥?”林倩倩察覺到他的走神,不安地喊了一聲。

顧宴臣猛地回過神來,迅速壓下爬上眉梢的疑慮。

“沒事。”顧宴臣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露出一個溫柔的笑,“累了吧?睡一會兒。我去公司處理點事情。”

他幫林倩倩掖好被角,轉身走出了病房。

走廊裏,顧宴臣并沒有去公司。

他站在走廊盡頭的吸煙區,點燃了一支煙。煙霧缭繞中,他的眉頭越鎖越緊。

“張特助。”他掏出手機,撥通了電話。

“顧總,您吩咐。”

顧宴臣沉默了良久,指尖微微顫抖,最終還是沉聲說道:

“去查一下……除了仁愛醫院,市裏還有哪家醫院做透析比較權威。不要驚動任何人,悄悄聯系一位專家。”

“顧總,您身體不舒服?”

“不。”顧宴臣的聲音有些沙啞,“我想咨詢一下……關于動靜脈內瘘術後的恢複情況。”

挂斷電話,顧宴臣看着窗外的雨,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
鐘情的那句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回蕩:

“顧宴臣,你是個商人,算賬你在行。怎麽在女人身上,就被人當豬殺了呢?”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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